阿海_

您点进来真是浪费时间
快关了吧

【Fate/帝二世/帝韦伯】烟(PG-13/演员AU)

翻电脑时发现的东西

一年前没有写完,现在也不打算把狗血情节写出来了,所以放在lof上也算存个档吧



韦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维尔维特,艺名拿了中间名来充数,因为继父也是出名的演员,便自称是埃尔梅罗Jr.。刚出道就与时钟塔签了约,现在也混了个十二君主的末席。作品虽不算多,但质量好歹不错,又因为喜欢去些电影学院当个嘉宾讲师,到落得粉丝群中一片教授教授的称呼。

最近被经纪人勒令着戒烟,稍稍休息了几日有了些成效,便又有剧本找上门来,说是好几部的连续剧,他翻了翻台本,剧情也算过得去,看得出来是在捧些新的演员——不是小鲜肉的那种——主演的两位曾经上过他的课,埃尔梅罗对他们也算是有些不错的印象。自编自导的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所罗门,就是太喜欢写悲剧经常被人家威胁“手撕所罗门续主角”这样的话。埃尔梅罗和他打过几次交道,知道他是真心想培养些演技不错的后起之秀,便应了下来。只是这戒烟的事恐怕又得放在日后再谈。

几个月后开拍,埃尔梅罗提前一个星期到了片场,碰见了咕哒和马修,两人恭恭敬敬地叫了声老师,说那几节课让他们受益匪浅,埃尔梅罗也只当是客气话。

过了几天,所罗门派人请他到片场见一位新人。埃尔梅罗百无聊赖地叼着电子烟走了过去,一抹极为熟悉的红色映入眼帘,却是截然不同的高度,以及年龄。

埃尔梅罗正看着男孩愣神,片场导演笑着介绍道这是亚历山大,去年在热映的无尽之海里小出风头,这次是饰演的是你的搭档。

韦伯脱口而出,你和伊斯坎达尔是什么关系?

 

时间便穿梭回了好几年前,那时的韦伯还只是个懵懂无知的新秀,继父早已是时钟塔中极为出名的老戏骨,但觉得他资质太过低下而并不在意对他的培养,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侄女和另一位养子迪卢木多的身上。韦伯觉得这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最努力的人永远拿不到最好的资源,便偷了父亲的私印为自己写了封推荐信,带着它就冲向了冬木,想要证明自己也有实力演好戏。

当时一部叫做ZERO的电影正在招募演员,导演是红极一时的“大帝”伊斯坎达尔。不知遭了什么邪,韦伯觉得这部必然要拿小金人的片子肯定是自己通往演艺圈高层的跳板,挤破了头也要去抢一个主角。最终他以最后一名的成绩到了终试,满怀希望以及天真的觉得自己有那封“推荐信”,就算是伊斯坎达尔也得给个面子。

试镜结束后,伊斯坎达尔把韦伯叫到一边,拍了拍他的肩,没等他开口,韦伯便将信塞给了他。这是我父亲埃尔梅罗的推荐信,韦伯仰头望着比他高将近半个身子的男人说道。

场面冷了半刻。

男人挠了挠头,将信接过收好,半蹲下身,郑重其事地对韦伯说道:“我觉得你演男主不适合。”

但是,韦伯还要争辩,我可是——

伊斯坎达尔打断他的话,不管你的父亲是否写过这封信,我都不会录用你当男主,因为这不是你能够演好的角色。但是,小子——他顿了顿,饶有兴致的望着韦伯眼里突然恢复的希望之光,我觉得你很适合演我的搭档。

最终韦伯接受了伊斯坎达尔的安排,主角之位也被卫宫切嗣拿走。

后来他在剧组里发现了继父和兄长的身影,才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么愚蠢。

最后ZERO在颁奖礼上一路陪跑,只拿了个最佳女主。潘德拉贡家的长女喜极而泣,感谢导演感谢朋友感谢家人,最后表达了自己对女权的支持以及对迪卢木多的爱意。那位兄长激动地上台拥抱了她,台下嘉宾纷纷鼓掌恭喜。

庆功宴时,伊斯坎达尔问韦伯接下来的打算,他回答说打算失联一段时间,去亚历山大大帝走过的地方看看。红发男人愣了一下,便大笑着说好,用满是肌肉的手臂环住韦伯,来了个熊抱,说不定再见到你就长高三十厘米了。

韦伯抬头看着他肆意飞扬的笑脸,那一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这么卑微的我的爱意,怎么可能被那位接收到呢?

不知从何日起,感情便在心中生根,发芽,最后开花结果,无法抵御的深陷在了他的魅力之中。

他的确就像剧中的征服王,率性,坦荡。有时太过不拘小节,韦伯每次看到他叫自己到房车里对剧本时只穿一条短裤时总会默默脱粉三秒钟,随后又陷入名为伊斯坎达尔的沼泽当中。

有一次伊斯坎达尔问他为什么不惜伪造推荐信也要来演这部片子呢?他昂然道,当然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啊,向自己的父亲,兄长,时钟塔的那群看不起自己的人,证明他们看走眼了,韦伯·维尔维特是影帝级别的人物。

随后就被敲了一记毛栗子,先前还认真听自己说话的男人忽然站起身,二米二的身高加深了他的气场,怒斥道,渺小!

紧接着地便是一段训话,韦伯当时还没有从突然被弹额头的惊愕与疼痛中缓过来,趴在床上捂着额头半懂不懂地听着男人的教导,心里的逆反抬了头。我的人生目标不需要你来管,还有要是喝牛奶能长高你当我不会去试吗?!

只有最后的一句话让韦伯记忆最为深刻。

“我做演员,不是为了去拿什么学院奖,而是为了体验人生。每一个角色都是不同的,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鲜活的人生。而我,伊斯坎达尔,总有一天要体验个遍!”

我的目标,是无尽之海!

这一刻两个人的身影重合,又变成了什么东西,印刻在心底。

这一切都在后面被韦伯吸收,并化作不断精湛自己演技的精神支柱。但那时的他不过还是一个对这一个对常人而言太过庞大的梦嗤之以鼻的人。

ZERO拍了半年多。杀青时韦伯笑着对伊斯坎达尔说,期待下一次和你的再次合作。矜持礼貌,却无法掩饰住眼里打转的眼泪。那人仗着身高优势揉了揉韦伯的头,笑着对他说,我也很期待下次见到你,究竟会成长成什么样呢,小子。

韦伯看不透那个笑,也无法控制自己胡思乱想。

它到底算是什么?客套?长辈的关心?或许还有更多?

 “当你在考虑对方是不是对你有别样的感情时,你就完了。”

先贤之话,不可不信。

 

当韦伯结束了他的马其顿帝国之行回到Y国,世界仿佛变了样。

几乎所有和ZERO有关的人都遭了难,仿若凯尔特的骑士诅咒成真。

兄长和继父一起出了车祸,警察调查的结果是卫宫切嗣雇人所为,一审无期徒刑,后来又上诉驳回,折腾来折腾去,不变的只有阿其波卢德家彻底垮了。阿尔托利雅在迪卢木多的葬礼上哭的像个泪人,后来却又很快Move on,和卫宫家的弟弟谈了恋爱。

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

埃尔梅罗听到莱妮丝向自己讲述这两年来的事态变迁,又听到说父亲去世前想叫你回来,但联系不上。他侧头想了想,那段时间怕是自己在非洲的荒原上探险,没有手机信号罢。

听了那么多,也接受了莱妮丝关于重振阿其波卢德家的委托,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向她问了伊斯坎达尔的近况。

他啊,导了部片子犯了文字狱,被彻底封杀了。

晴天霹雳打在了韦伯的头顶。


-TBC-



5 48

似梦非梦。
是群活动,歌词组玫瑰人生。
大概是我的最后一篇扎主教啦......
一直都很想写这种朦胧的,慢条斯理的感觉,不知道能不能感受到......
希望您能喜欢。

18

不好意思
占个tag

10 95

您好。

Eärrámë,大海的翅膀
是一艘白船的名字
阿海/翅膀都可以,但还是偏向前面一个
(后面一个太容易撞名啦

目前沉迷音乐剧和蹴鞠,爬墙贼快
原则上不吃,不产RPS(除非真人确定关系
(Miflo我当OOC莫萨看的,在某种意义上很多莫萨和Miflo改个名字没什么差别
只要是美丽的事物我都喜欢

是个拖延症晚期,尴尬癌患者,随时随地可能惊恐发作的怪胎
被人真心实意地骂过变态所以交往从慎
日常OOC的写手
唱歌跑调但还是很喜欢唱
爱剪辑使用者

一点都不有趣
没什么见识也没什么能力
唯一能吹吹的比较少见的就是会无线电了
在学古琴
会un poquito de Español

我也是一个。

7

【德扎/扎主教】湖水(PG-13)

参本文解禁啦

尝试表现一些东西但总是抓不住......

但还是希望您能够享受它




       人如何逃离自己的影子?

       莫扎特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他把所有的乐谱、乐器和那些同行们的往来信件锁在了一个无窗的房间里。

       望着钥匙沉入湖底,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盒子没有丢。

       于是在湖底的水草之间又多了一件红衣。

       莫扎特身边再无孩子样貌的恶魔。


       科洛雷多很是烦恼。

       他总觉得自己的生命中缺少了些什么。

       突然有一天,利奥波德·莫扎特走了进来,身后谁都没有。

       他意识到了。

       是音乐。


       “阿玛迪乌斯......”

       科洛雷多坐在会客厅的沙发里,看着白衣青年走进来。

       “沃尔夫冈·莫扎特,为您效劳。”莫扎特低着头,兴致阑珊地向主教行礼。

       “我对你的才名略有耳闻,‘音乐神童’。”科洛雷多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头金发,“为什么要放弃在欧洲巡演的机会,和你的父亲决裂,却在勾栏酒肆中挥霍主赋予你的才华?”

       “不,您搞错了。”莫扎特用一种宿醉刚醒的语调,平淡无味地回答道,“我在那里可不是音乐家,也不是什么......四岁开始学钢琴,六岁欧洲巡演的......音乐神童。我只是一个主顾,最多就是个在赌桌上运气格外好的主顾罢了。”

       “好吧,‘只是主顾’,抬起你的头。”主教看进莫扎特那双被酒精、赌博还有情色浸染的眼睛,“我现在给予你一个机会,摆脱那些下等人的骚扰——为我工作吧,回到属于你的舞台,只有赞颂主的乐曲才能让你的才华得到应有的报偿。”

       莫扎特怔了一下。他眨眨眼,飞快地打量了一下端坐的科洛雷多。

       主教的红袍上用金线绣着与他身份相符的、极为繁复的花纹,金制的十字架挂在胸前,右手无名指上戴着镶有红宝石的戒指。科洛雷多作为萨尔茨堡的主人坐在那里,享有一切世俗间与精神上的权力,莫扎特却觉得他被锁在了这个沙发里。

       被那些花纹、那个十字架、那枚戒指。

       他回答道:

       “好。”


       “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窍了,沃尔夫冈。”相熟的伙计在忙碌中路过莫扎特,摇摇头又走开了。莫扎特有气无力地向他比了个粗鲁的手势,闭上了眼睛。

       他写不出来。

       怎么都写不出来。

       在无所事事中消磨了太久的大脑仿佛沉进了混沌的海洋,只有一点点还受着莫扎特的命令,在波浪的起伏间挣扎着喘息。那些曾经受他管辖、在他的笔下织成最为完美华丽的乐章的音符他现在一个都够不到。谱纸上到处都是涂改的痕迹,莫扎特索性把它团成一团。

       这折痕怎么这么像科洛雷多脸上的皱纹啊。真是,四十岁都不到的人都有川字纹了,不知道保养一下吗......

       果然是鬼迷心窍了啊!

       莫扎特像是摆脱什么恶灵一样把废纸团丢了出去,拿起笔飞快地写起了一段新的旋律。他写完后轻轻地哼了起来,脸上冒出了一种被什么东西恶心到了的表情,把那些音符涂成了一个个黑团。

       他从来没有如此痛苦地创作过。

       写到一半突然卡住了,有。没有思路完全下不了笔,也有。但不管如何,只要能够从笔管里流出来,在乐谱下留下自己痕迹的旋律总是让他满意的,最多需要小小的修改。

       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莫扎特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阿玛迪从黑暗里突然跳了出来,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莫扎特看着那张脸,打了个寒战,又笑了起来,明明还是个小孩,一直板着脸算什么嘛,搞得像......像那位主教大人一样。

       听到了他的笑声,阿玛迪的脸皱了起来,再次舒展开来却变成了科洛雷多,金发男人看着他,蓝绿色的眼睛好像要把他淹没,拖入无尽的深渊中。

       科洛雷多开口了。

       他说:

       “阿玛迪乌斯。”


       “——莫扎特。”

       青年从睡梦中惊醒,猛地跳了起来,看向传来自己名字的方向,是主教宫的侍卫。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主教大人派我来带你去见他。”


       依然是那间会客室。

       莫扎特站在乐队前指挥着自己三年前写下的“新作”,一曲奏毕,科洛雷多向莫扎特点了点头示意他过来。白衣青年挥挥手让其他乐师休息,拿起放在旁边桌上的一叠乐谱,向雇主走去。科洛雷多接过这些谱子,眼睛仿佛黏在了纸张上。

       音乐家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盯着科洛雷多的表现,看着凝固在科洛雷多脸上的冰盖悄无声息地融化,那双令人陷入其中的眼睛开始荡漾起了笑意,纠结的眉间舒展了开来,轻不可闻的哼唱声从慢慢勾起的嘴角传了出来,被莫扎特极为敏感的耳朵捕捉。

       科洛雷多在享受莫扎特的音乐,莫扎特则在享受从壳子里流出的,那一点点希罗尼穆斯。

       哼唱声停了,莫扎特看着科洛雷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带着笑意问道:“您满意么。”

       科洛雷多垂下眼帘,没有马上回答,而莫扎特也不是在发问。他极为耐心地等待着科洛雷多抚平心绪,又一次睁开眼睛看向他,说道:“不错。”

       那片海又冻上了,莫扎特不无遗憾地在心里撇了撇嘴,他的主教未必太过不坦率。

       于是他戴上了灿烂过头的笑容,从科洛雷多手中接过那叠乐谱,在左手上敲了一下,直勾勾地看进对方的眼睛,说道:“那是当然。这可是只有皇帝才有资格享受的、来自天上的曲子,您这样的主教能够听到真是太幸运啦!”

       科洛雷多没有搭腔,也没有对这种冒犯人的言论表现出勃然大怒的样子,他只是和莫扎特对视,眉头又微微地皱了起来。

       莫扎特脸上的笑意僵硬了,他后退一步,和科洛雷多的眼神错开。

       主教喜欢的只是“阿玛迪乌斯”,是那些天赐的旋律,而不是这个......背离了上帝宠信的赌徒。

       这些阴霾布在莫扎特的心上挥之不去,也蒙住了他一向伶俐的唇齿。

       他不敢凝视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睛,他害怕自己的秘密暴露,更怕科洛雷多知道之后会发生的事。

       他只能选择逃避。


       “我不知道......”莫扎特醉醺醺地看着面前的墙壁,他对着自己、或是想象中的那个人说道,手指无力地从酒杯上滑了下来,“后悔......总是不后悔的吧。我曾经以为,摆脱了爸爸就是真正的自由,后来,我又以为自己的天赋是身上的那道枷锁......我也不要了,反正作曲也不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

       他的手顿然攥紧,握住了杯子,在桌上一砸:“于是我自由了......我在赌场,啊,‘勾栏酒肆’里过了......不知道多久......但是,这真的是我想要的自由吗?”20岁不到的青年抬起头,迷茫地看向天花板,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其他人。

       “喝不知道怎么做出来的酒,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人,今天赢来的钱明天全部都没了,日复一日,然后,突然他出现了,科洛雷多。

       “我不应该喜欢他的,我从来不喜欢这种自觉高高在上,对‘下等人’的一切都看不惯的蠢驴。

       “但是,我不知道,可能是他说话的样子,啊,还有他的眼睛,或者......只是因为他是‘不自由的’,他就是我的太阳。

       “我爱他,他爱我的乐曲,最多也不过是顺便也对那个写出这些音乐的天才怀了些爱意。

       “但我怎么能够一直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天才呢?我怎么可能窃取那些本就不属于我,不属于‘沃尔夫冈’的爱意呢?

       “我花了那么久,摆脱了阿玛迪乌斯,摆脱了格特利布,摆脱了上帝的宠儿、音乐的化身这一切父亲与其他人赋予我的束缚,将他们与沃尔夫冈,或者说是我现在这样的、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沃尔夫冈、到底有没有找到‘自由’的莫扎特割离开来。

       “而现在这影子带着它新的盟友:爱情,卷土重来。我又该如何逃离它?还是说......

       “对它甘之若饴?”

       酒精带来的眩晕逐渐消减了莫扎特的喃喃自语,他闭上眼睛,颓然地瘫倒在椅背上,任由自己的身体被重力拖拽着向地上滑去。


       他坐在空无一物的地上。

       一袭红衣在仿佛将要吞噬一切的黑暗中无风自动,莫扎特尽力分辨那衣服主人的面容,却只看到了一张模糊的脸。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那人的头发,却又被拉入了更深的黑暗。

       他在水里。

       虽然依然是漆黑一片,但是近乎凝滞的阻力和几乎窒息的感受告诉了莫扎特自己的处境。他尝试用手臂拨动身边的水,却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水草缠住了手脚。越是挣扎,越是无法动弹。莫扎特尽力向下探去,想要找到水草的根须,却摸到了一个长方体。

       是一个雕满了精致花纹的盒子。

       莫扎特对它再熟悉不过了,带着些许琴茧的手指摸索到那条缝隙,迟疑着掀开了盒盖。

       顿时,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高低不一、淅淅索索的声音。

       “阿玛迪乌斯!”

       “好一个神童!”

       不——

       “阿玛迪乌斯。”

       “敬莫扎特!”

       “阿玛迪乌斯——”

       “我送给你这个名字......”

       不不不不不——

       “阿玛迪乌斯。”

       “......真正的......上帝的宠儿。”

       “阿玛迪乌斯......”

       “阿玛迪乌斯......”

       “阿玛迪乌斯......”

       “沃——”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莫扎特猛烈地动作起来,砰地关上那个盒子,掐断了这些恼人的声音。随即缺氧带来的眩晕让他开始失去意识,在晕过去前他抬头看向水面,看见了一道微弱的光线,透过无尽的黑暗,射入水中。


       他醒了。

       光是从眼前的蜡烛上散出来的。

       莫扎特盯着正滴下的蜡泪出神,背上感受到了一只手的触感。他一下惊醒,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那是科洛雷多的手。

       为了马上就要到来的大节日,主教宫里的彩排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科洛雷多索性叫仆从给这个忙得昏天黑地的指挥收拾了一间房间出来。出于方便沟通的考虑,莫扎特被安排在了离主卧最近的一间卧房里。

       “您这么晚还没睡?”莫扎特向桌子的另一端退去,与科洛雷多保持了一点距离。

       对莫扎特的反应皱了皱眉,科洛雷多停在原地,回答道:“是你的梦呓吵醒了我。看来这噩梦还和我有点关系?”莫扎特没有回答,科洛雷多倒也不说什么。他将身后的布帘拉开,黎明前的夜色映在窗上,又伸手翻动莫扎特桌上的谱纸:“莫扎特,我们需要谈一谈。”

       “关于什么?”莫扎特上前几步,从科洛雷多手下拢过那叠乐谱,攥在手里。

       科洛雷多收回自己的手,抬起头与莫扎特对视,他为了拿回那些纸张,不得不重新缩短了两人的距离,现在也不好再次后退了。“关于你的工作和......”他瞟了一眼莫扎特用力过猛的手,“你这几次交给我的质量有点下滑,是怎么回事?”

       莫扎特将谱子摊在桌上,飞快地抽出几张来塞在了科洛雷多的手里。他的雇主并没有看那些“新作”,反而把手按在了莫扎特的手上:“你是不是——”

       “没有!”科洛雷多感到对方的手和语调一样在颤抖着,愈发担心起来。他想要握住莫扎特的手,对方却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抽走了,让他抓了个空。

       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了一个呼吸的距离。莫扎特粗重地吸着气,看起来像是哮喘要发作了。科洛雷多从没有遇见过这种局面,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安抚道:“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莫扎特,你先冷静下来,这些乐曲的事情——”

       莫扎特白色的衣角从科洛雷多手上划过,它的主人落荒而逃。

       “莫扎特!莫扎特!沃尔夫冈!”科洛雷多立刻追了出去,却只听到了主教宫中回荡着急促的、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主教大人!”当值的侍卫长从远处跑过来,“莫扎特跑出去了。”

       “派人出去搜寻,过几天的仪典还要他来指挥。”科洛雷多绷住了,不让自己的担心流在人前,“啊,还有。”

       “什么,大人?”侍卫长问道。

       “如果他......不愿意现在回来,就告诉他最晚在仪典的前一天到这里彩排。”科洛雷多说完这句挥挥手遣走了那个士兵。

       整个主教宫再次恢复了寂静。

       科洛雷多扶着额头向自己的卧房走去,却在那个还亮着灯的房间外停下了脚步,迟疑了一下走了进去。

       外面的天空开始泛起一丝光亮。

       科洛雷多打了个哆嗦。他坐在先前莫扎特睡觉的椅子上,把手覆在那叠谱纸上,闭上了眼睛,向主祈祷着什么。


       莫扎特靠在湖旁的树下,仿佛已经呆在这里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这时候的阳光还称不上刺目,他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盯着那个带给普世、带给他光明的东西,终是放弃了用这个凡人之躯去接近的妄想。


       沃尔夫冈站起来,走进了那片被阴影所盖的湖里。


       光。


-END-


3 20

(时间线从不知道哪一代飞到二代的罪魁祸首本人了

乱涂:

第二届★逆裁成御烤鱼群★搞事接龙


终于生出来啦!这次学到了很多![比如老福特发图要求之类的]


和太太们玩的非常开心!
大家有兴趣也可以来群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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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群里的接龙!
我和 @胡医生的起子   @Efes   @ValenTino.澜 @13的信徒   @废走  几位太太一起玩的
(画风不知道为什么从合家欢变成了深夜档
群号是162423800!您真好吃欢迎您。

顺便:马蒂斯和我天生一对里的那只不一样哦(虽然名字也是褂老师起的

1 32

【德扎/扎主教】天生一对(现代养娃AU)9

终于更新了(土下座
期末考试前的更新
希望我能暑假把它写完😂
OOC预警!
小豆丁私设严重注意!




科洛雷多从不害怕。
出身军事世家,这就是他所受的教育。
但他的手却在不断地颤抖着。
科洛雷多将双手叠在一起,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手上的颤抖止住了,但心脏却还在胸腔中乱跳。他暗斥自己的害怕毫无缘由,另一个声音又在深处讥笑着他自欺欺人。
莫扎特得了绝症。
科洛雷多心慌意乱地盯着台上的指挥,恨不得冲上台去揪住他的领子质问,问他怎么敢还在这里为音乐“献身”,问他怎么敢让两个还这么小的孩子为了他担心哭泣,问他怎么敢......怎么敢......
怎么敢不告诉自己?
仿佛被自己的想法呛住了,科洛雷多张开嘴,恢复了先前无意识间屏住的呼吸。氧气冲入肺部,他几乎无法忍住鼻中的酸意,心思却沉静下去了。
他又有什么立场来斥责莫扎特的沉默呢。难道不是他选择了不再和这只自认飞出了囚笼的雀鸟联系的吗?将两兄弟分离两地的决定不也是他们通过中间人商量了之后一致同意的吗?那么,莫扎特有什么义务打那一通电话呢?科洛雷多又有什么名义和他一起承担这一噩耗呢。
他从思绪的深海中抬起头,视线重新汇在了莫扎特的身上。白色。科洛雷多想,他从来觉得白色是最衬莫扎特的眼睛和头发的。那头散乱的,半长的金发带着汗珠在空中飞舞,随着手的挥动,那些美妙的,音符从乐器中飞出来,在神的手下汇集,被塑造成一支和谐的乐曲,好像一支孩子们去春游的队伍,和谐,生机勃勃。
要是莫扎特当领队,那整个队伍绝对是鸡飞狗跳。科洛雷多拉回自己突然飞散的想法,嘴角却是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他不打算压下这笑意,一片漆黑中除了他自己又有谁会注意呢。
是的,除了他自己。
科洛雷多向后放松,窝进了柔软的包厢沙发里。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晚上,从窗口瞥见莫扎特捧着玫瑰花站在门前,在铃声中犹豫着要不要开门的时候。
他知道门的对面站着什么。
他问自己,你是否有勇气开门,是否有勇气直面那个人,是否有勇气面对自己?
科洛雷多微微地皱起了眉毛,随即又强迫自己将表情放松下来。不要一遇见莫扎特就回归初恋时的手足无措啊,他极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瞟了一眼两个孩子,见他们都被舞台上的光芒万丈吸引了全部注意,科洛雷多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脑袋,神色复杂地看向莫扎特,放纵自己的思维躲进了那片音符里。

“走吧。”科洛雷多站了起来,看着趴在栏杆上看着底下人来人往的两个孩子。马蒂斯转过脑袋与父亲对视:“您会有办法的,对吧,父亲,我......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了......”阿玛迪拉住马蒂斯的衣服,也一起抬头看向科洛雷多。
科洛雷多沉默着把手放在了马蒂斯的头上。
“不会的。”他喃喃自语。

铃声竟然响了。
对于重度网瘾患者莫扎特来说,手机响了实在算不上什么怪事。
除非是这首曲子。
莫扎特把刚脱下的外套丢在一边,扑向了放在桌边的手机,险些被那些零零散散堆在地上的礼物绊倒。他解锁手机,顿了一下,把那些激动的呼吸抚平,状似毫不在意地说道:“喂?”
“是我,科洛雷多。”对面的男人自然不知道音乐家差点死于头撞在尖锐的桌角上,他也用一种,冷淡,矜持的声线说道:“马蒂斯前面来找了我。”
“马蒂斯?”莫扎特的另一只手放开了被攥成团的衬衫一角,不知是该遗憾还是奇怪,他清了清已经几个小时没碰一滴水的嗓子,又道:“他在维也纳,你在......等等,你来看我的音乐会了?”
“不是‘你的音乐会’,”科洛雷多说话间带了些轻微的颤抖,顿了一下,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声音指出,“是‘你代指挥的音乐会’。早知道会在台上看见你,我绝不会答应阿玛迪来维也纳。”
“嗯哼。”莫扎特翻了个白眼,不知为什么对科洛雷多的不坦率而有些气愤,不耐烦地道,“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向我宣布你们的父子团聚?马蒂斯知道我的化妆室在哪里,让他自己回来就好,不劳您费心了。”
对面没有回答。莫扎特自觉失言,暗骂自己一碰到这蠢驴就控制不好情绪,一边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科洛雷多的回复。
“不,莫扎特。”科洛雷多的声音很轻,有一种一碰就要碎了的脆弱感,莫扎特从来没有听他这么说过话,“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TBC-

25

【德扎/扎主教】如果521那天你还是要批改试卷(PG-13)

沙雕小段子
ooc傻白甜
吐槽役阿科
玩梗+私货慎入

“砰!”
阿科吓了一跳,差点把放在桌沿的马克杯碰下去。科洛雷多自从被莫扎特当众表白之后就离自己“开明睿智,大气谦和,端庄典雅”的人设越来越远了。
不,最后一个形容词是什么。要是科洛雷多听到了自己大概,不,是一定会被找人踢出去的吧。虽然前面两个也完全不贴切就对了,说到底为什么会有人拿城市宣传语来当人设啊。
他无可奈何地抬起头看向斜对角的办公桌,发现科洛雷多的手边是一堆杯子碎片。
哦,原来是马克杯被捏碎了啊。
说好的身体虚弱才没去参军来教书的呢!
合着您这一身肌肉不是摆设吗!
阿科,身为学校“优秀员工”,开始思考起学校究竟有什么研究项目值得军方派卧底下来。
但一般的卧底绝对不会短短一个学期不到就在学校里成为什么“Residenz🌟Salzburger Star”这种简直是全校师生表哥+三伯的存在吧!
难道说这就是他隐藏身份的方法!大出风头然后就没人能够发现了吗!不愧是科洛雷多的子弟啊,这么精妙的卧底技术吗!
不行,再想下去就要彻底OOC了。
阿科和科洛雷多的视线对上了。金发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好像发现了自己的这位同事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咳嗽一声,解释道:“这杯子掉下去了,我把它捡起来看看能不能修一下。”
你们科洛雷多家这么节省的吗!一个马克杯诶,还要修!哦,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是上次莫扎特送的情人节礼物。所以说好的丢垃圾桶了呢?!你们俩果然有一腿吧!


科洛雷多不解地看着阿科变化莫测的表情,摇了摇头重新看回了卷子。莫扎特龙飞凤舞的签名几乎快要溢出答题卷的姓名栏,还草到几乎认不出来。当然对于科洛雷多来说完全没问题,毕竟他也是有全套莫扎特to签专辑——当然是找人带的——的人,而且答题纸的内容,一看就知道出自莫扎特笔下。
所有的填空题。所有的。莫扎特都不厌其烦的在答案后面加了个520,然后在外面加了个爱心的框框,甚至换了支笔填色。
不得不说。
黑框蓝底的爱心,丑爆了。
被日常诟病衣服配色像番茄炒蛋的明星教授面不改色地在心里吐槽道。
选择题有一大片涂改的痕迹,透过那些稀疏的横线,科洛雷多一看就知道莫扎特是故意把正确答案改成了错误的。
12.5分。
结算出来的分数让科洛雷多挑了挑眉,他万没有打算放水把那些乱涂乱画的填空题算对的想法,既然莫扎特要作死,那就让他挂科好了。
你爱我。
莫扎特甚至在分数栏那里画了一个句号,似乎在宣告着他早就看破了自己老师的心思。
哼。
科洛雷多是一个非常严谨,绝对不会利用职务便利公报私仇的人。但是和莫扎特相处久了,所有人的心理年龄都会被他拉到同一水平线的。
他大笔一挥,在本来写好的12.5分上又扣了1.5分,最后得分变成了象征单身的11分。
我真是太仁慈了,这么令人糟心的卷面居然只扣了1.5分。
科洛雷多勾起了嘴角。

-END-
至于为什么科洛雷多对中国的网络文化这么了解...大概是因为某个小混蛋骚扰了他一个月要他知道520和521是什么意思吧。

22

【德扎/扎主教】如果520那天你还是要考试(PG-13)

沙雕小段子

ooc傻白甜

作者正在尝试把它改的更傻屌一点

明天要考试的怨念
复习哪里有摸鱼开心.jpg



“透!”
席卡内德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看向几步之遥的另一张下铺。自从决心追求科洛雷多之后,莫扎特的脏话连自己的死党都要反应好久才明白什么意思。
天才揉着前面撞到床头的后脑勺,顺便尝试着压平自己翘成鸡窝的金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美的高音。席卡内德重新把自己的脸偏向了墙壁,困到麻木。这叫声要是再早一点发出来,被隔壁声乐系的萨列里听到了怕不是明天又要带着刀拖着一群小屁孩来“别拦我我今天就是要sh——神才”了。
席卡内德甚至不需要去问莫扎特一大清早发什么神经病——
“我考试要迟到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他说什么来着。
席卡内德把自己的头埋进了被子里,尝试隔绝外面儿童拖鞋的吱呀声。现在的女孩子怎么总有这种奇怪的品味,想起室友姐姐学期初搬进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慰问品,剧作家愈发的冷漠了。
“科——洛雷多,科洛雷多,蠢驴一头......”哈利路亚魔性的曲调突破层层布料透进来,最诡异的是莫扎特虽然在骂科洛雷多这调子里居然tm能显出一种幸福!甜蜜!

秀恩爱不是这么秀的啊天才!

席卡内德终于忍不下去了,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cnm,莫嗷呜——”
回应他的是磕在了脑袋上的床板和能够传遍整个楼层的关门声。

今天是周日,是的。
但今天还是有考试。
莫扎特拉开座位,坐了下来,顺带发出了一大串声音。科洛雷多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把卷子丢了过来。
这是一场补考,所以在办公室里只有过来吸科顺便做做卷子的莫扎特和勤奋加班的科洛雷多两个人。
莫扎特很快就做完了卷子。
科洛雷多来之前这课莫扎特一次都没有到过,缺了一次考,这次就是补的那个。
天才闲得无聊,转起了笔,视线却是不住地往对面那张桌子飘,科洛雷多正写着什么。莫扎特盯着那只精致的钢笔,又看向那双保养得当的手,突然低头掰着手指算起了日子。
哈。
莫扎特勾起了嘴角。
1分,1分,1分......0.5分。
他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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